根据自己说到青渊狐时,他的反应,吹夸青渊狐,鼓动自己先去青渊界。
再者,司空建贯这胖子是从自己参加驸马选拔大比的时候,主动上前搭话攀关系的,后面又主动帮自己引开一部分对手,虽然当时好像是他无意间做的。
但义逍云在现在看来,当时就是对方有意帮自己减轻压力,若是对方对自己抱有恶意,为何还这么做?明显就是受到青娆指使,帮自己拿到驸马之位,好让她在新婚夜戏弄自己。
也是因为司空建贯是青娆派来的,才会在自己与魏皑一战的时候暗中相助。
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,义逍云相信自己的判断:既然小贱那狗东西信誓旦旦扯其他的,那就证明司空建贯威胁不到自己的性命,不然小贱应该是反应最激烈的——【陨大穷逼,这小子隐藏修为跟着你,一定是想图谋不轨,赶紧帮本剑尊解开封印,让本剑尊一剑劈了他,不然你小子被他偷偷弄死了,本剑尊可不想给你陪葬!】
狗东西总想骗自己给它解除封印,好让它摆脱自己的控制呢。
就这样,义逍云带着司空建贯,坐上前往仙州东忧域的飞舟。
两人的票钱都是司空建贯出。
义逍云表示,老大和小弟出行,哪有老大掏钱的?
仙州,位于东土大陆东北面,南临东州,西临东土兽域。
义逍云和司空建贯终于在东忧域北光城站下船,因为风云派没有在东土兽域建立客运站,只能在离青渊界最近的北光城站下船,而后就要冒险进入东土兽域了。
基本上很少有人会去兽域,因为兽域中的理智派妖兽虽然不少,但将人类乃至其他灵智种族当做食物的更多,其中更有大量上古兽种及凶兽活动,修为弱的进去,十有八九会尸骨无存。
义逍云敢一个人进入东土兽域,前往青渊界,自然是有所依仗。
司空建贯不算,义逍云心中已经不把他当人了,不是贬义词,只是认为他也是青渊狐。
义逍云凭的就是随身空间中的那块玄玉令牌,拥有当代青渊狐族长一缕气息,足以震慑路途中的其他妖兽。
青渊狐作为东土兽域的霸主族群之一,对兽域中的其他妖兽还是有很强威慑力的。
只要别碰上什么上古兽种和凶兽,那就完全没问题。
所以义逍云先去城中的兴神商会分会购买东土兽域地图,得先确认行进路线,避免乱走走到凶兽的活动区域。
待义逍云把一些东西买好后,司空建贯终于开口问:“老大,你要拿宝物,应该不急于一时吧?”
义逍云想了想,说:“确实不急一时。”
为师父重塑体质,所要达成的条件要求太高,如果光凭自己,那单单一个夺天造化阵就需要九级下品阵师的水平,自己想要达到九级大阵师程度,不知要修习多少年月。
所以这事确实不急于一时,急也没用。
司空建贯的肚子率先发声,而后他才有些赧然道:“那我们先去附近的酒楼吃点东西吧!好几个时辰没吃东西,我肚子都开始抗议了。”
义逍云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修者开始就可以辟谷,除非近期消耗过大需要大量摄取外界营养,不然怎么会饿肚子?这司空建贯莫非修习什么吞噬功法?
义逍云心中猜测着,和司空建贯一同进入一家饭馆坐下。
超过常人几倍食量的酒菜很快上到两人面前,修士食量大很正常,义逍云并未说什么,只是皱眉看着桌旁。
“汪!陨大穷逼,你点了好吃的竟然不叫上本剑尊,知不知道吃独食是很可耻的行为?”
小贱就这样很突兀地出现在桌旁,毫不客气就掰过一只鸡腿啃了起来,同时鄙视地说了义逍云一句。
一旁的司空建贯惊了下,随后很快收敛惊色,只是疑惑问:“老大,这位是?”
附近几桌注意到小贱的人也惊讶了下,随后又该干嘛干嘛,北光城也算大城,这里的人大多见过世面,当小贱是一只妖宠了,没有威胁。
没等义逍云回答,小贱就率先丢掉鸡骨头,狗脸傲然道:“本剑尊乃是世界第一剑!三品尊剑,剑中至尊!本剑尊才是老大!陨大穷逼只能排老二。小子,叫声‘剑尊老大’来听听。”
义逍云反手就给它一巴掌,“一把狗东西而已,不必在意,你叫它狗剩或者小贱都行。”
小贱被扇得转一圈后,龇牙道:“嗷!陨大穷逼,你敢打敢拼。”
只是它被义逍云的冷厉目光一盯,立刻就话锋急转,狗腿后退半步。
司空建贯嘴角抽了抽,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样的场景。
“小胖,你点的菜,快吃啊,味道挺不错的。”义逍云倒是脸色淡然,夹起菜开吃。
“小胖,嘿嘿嘿。”小贱躲在桌脚边,狗嘴歪笑。
司空建贯不知道自己该怀着什么心情吃饭,自己吃着吃着,桌前不时就凭空多出几块骨头,尤其是明显感知到一只大土狗像大爷一样躺在桌下翘着狗腿啃肉,这种感觉挺怪的。
“阿弥陀佛!两位施主,小僧前来化缘,不知可否施舍一些斋饭?”
三道目光随即投向义逍云身侧的长发青年。
他长发飘飘,目光纯和,眉貌帅气,总之就是非常好看的样子。他身披袈裟,此时正双手合十。
“佛门信徒?”义逍云疑惑了下,但很快就将青年的气息和记忆中的人物比对完成,当即惊讶:“不对,你是空明寺的面壁禅师!”
青年僧人脸色一僵。
但很快恢复平和道:“小僧空明寺六慧,且我寺并无‘面壁禅师’,施主怕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哦哦,原来是六慧禅师当面,禅师请坐。”义逍云起身热情地为六慧搬出凳子。
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刚才不小心叫错名字的。
至于对方分明早已能辟谷,却还要斋饭这件事,义逍云对此无所谓,反正也不是自己掏钱。
一边的司空建贯也跟着热情地擦了擦凳子,请六慧坐下。
义逍云对六慧表现热情的原因,无非是对方人品还不错,除了经常犯些不大不小戒律,倒是经常帮助他人。
当然,义逍云知道关于六慧的正面传闻大都是空明寺有意为之,但义逍云看中的就是六慧在空明寺的高级地位。
空明寺作为神盟十八星之一,兼仙州本地最大的地头蛇,与之交好,在仙州办事会方便些。
六慧也是道了声谢后,就直接坐在凳子上开吃起来。
义逍云看着他伸筷就夹起一片牛肉往嘴里放,也没感到好奇,毕竟早就知道这六慧就是佛门中的奇葩,喝酒吃肉嫖娼,样样都做,常人看来,他完全就是佛门败类。
义逍云只是好奇:“禅师,你不是还要在寺中面壁半年吗?怎么出来了?”
司空建贯在一旁附和。
没错,新闻上报道,每次六慧犯戒被抓回空明寺,判个一年半载的面壁后没多久,就又能看到他在外面被抓的消息,这次也不例外。
六慧停下夹肉动作,平静道:“小僧表现良好,提前释放了。”
荒古葬场按理说不应该是鲜为人知的秘境吗?怎么会成为三大宗的试炼秘境?
他这句话直指要害。我同样看着他,他也丝毫不示弱,此时就像一场无声的对峙,他不再是邪气而顽皮的阿罗,而是完全我不认识的人,或许就是我认识的阿罗,只是这是只有在他的真身上才会出现的神色。
而是,就算那个地区是真实的存在着,那也是他们,都跟本去不得的地方。
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,屋内几人同时看向门外,发现容夜阑和骆玄翼正往这边走。
杨氏不敢去看安心的眼睛,对林乐宏的控诉也充耳不闻,她靠在安兰怀里,浑身抖个不停。
那猫被这么一赶,就几下窜到了梁上。爬上屋檐上去了,我们这才进到白老爷家的堂屋里来,进来到里面之后只感觉里面的压抑感更重,那种老式木屋的阴森感再次升腾起来。我竟有些莫名的怕起来。
阿柏是因为自己的原因,才提出辞职的要求的,恐怕,这件事和李恒也脱不了关系。
等到那凸起的东西发出“呜呜”怪叫之后,借着那符咒的灵光闪动,很清楚的看清了那半米高的凸起石头,其实是一坨蘑菇头一般的珊瑚岩。
神殿众长老终于察觉到了来人是多么强大的存在,面色再不复先前的高傲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恐,连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面对祈月教的弟子,这里的百姓都不敢怎样。因为祈月教的威信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些影响的。
谭俊等了一会儿,终于抬起和我对视着,我从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如此的清晰,可是我却从他眼睛内看不到任何感情,包括手下他的心跳,那是一种可怕的平静。
“好吧,那我现在下去了。”提到时间,安静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,之前抓野鸡就浪费了一个时辰,然后让食堂大妈处理又是半个时辰,来回的路上也是半个时辰,捡柴火前期准备也是半个时辰,现在都已经下午两点钟了。
而且聂子赫做的更绝,直接带着记者守在聂家大宅外面,说会在得到父亲支持的第一时间通知记者。记者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,目光灼灼的等着聂子赫的第一手消息。
“耶。”阮萌和软妹子两姐妹兴奋的击掌,然后又各自和端木柔情击掌一下。
两人静静地喝酒,没有再多说什么,两人都像是有许多话要说,可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,一切都按照自己不愿意走的方向去发展。
贺兰清远一定会死的,而且一定是身败名裂死的,他死的时候还要知道她贺兰瑶是何等的荣耀。这些,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,现在她只是来旁观这件事情的发生而已。
苏万海应酬了一句顾连城,便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甘然身上,这也难怪,顾连城和武德侯府已经很熟悉了,但楚王却是第一次登门确切的说,这是苏家第一次接待长泰的皇子,毕竟长泰膝下嫡长子甘霖也才束发一年。